22 岁其实是人生的转折点:我们开始学会与「不喜欢」和平共处

22 岁其实是人生的转折点:我们开始学会与「不喜欢」和平共处

文 / C

离开住了四年的城市,新的环境有当时特别嚮往的晴朗,却又特别不习惯,也终于明白人的矛盾总是频繁,在太阳底下晒出汗,就怀念起冷空气下颤抖的模样,还有那些冬天时雨不直行、伞又常常撑不住的窘状。

后来的生活,我开始骑机车,穿越马路上的大小车辆,取代用悠游卡站在像温室的公车上。穿着烫得还不够完美的白衬衫,练习大人的谈吐和形象。在镜子前画眼线时手不那幺抖了,戴上隐形眼镜、涂上口红,穿上学生时期好姊妹拉着我去夜市问我好不好看却被我一口否决的尖头鞋。

我还记得我对她说:不喜欢那种尖尖的鞋。

二十二岁的后来,我穿上它参加一场又一场的面试。

他们说还是白纸的年纪好年轻,问着我想要的年薪、想要的未来。从他们的语气,我听进一些感慨,大概像是二十二岁的我搭上十八岁的校车,穿着制服的他们在我眼底尽是青涩。

在拥有都还不算拥有的年纪,没有成就地位,没有太多标籤,随便一个转身就笑得云淡风轻,好像没有过烦恼或伤心,没有过遗憾或曾经,只管跟紧日子的队伍,没有回过头地行进。

对世界的不温柔还有余力不甘示弱,对缘份太浅的人傻里傻气地不愿错过,这些对生活的力气,或者应该说太执着,随着经历越多,慢慢减弱。不再面红耳赤要一个解释或理由,也放下非怎样不可的心了。

看着磨破皮的脚后跟,让我想起那个脱鞋躺在公园草皮上大唱 〈好好〉 的自己。

二十二岁的后来,或许心不那幺烫了,但愿能像午后和煦的阳光,温温的,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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