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舞剧港上演 形体刻划人性善恶

藏族舞剧港上演 形体刻划人性善恶 《尘埃落定》——与塔娜之间的爱是傻子少爷刻骨铭心的一段感情,作为小说《尘埃落定》中的重要铺陈,在舞剧中透过肢体语言展现。左图为塔娜的饰演者高级舞蹈员华琪钰。右图为傻子的饰演者高级舞蹈员陈荣。(香港舞蹈团提供)藏族舞剧港上演 形体刻划人性善恶 刘凌莉(香港舞蹈团提供)藏族舞剧港上演 形体刻划人性善恶 藏族舞剧港上演 形体刻划人性善恶

早前,香港舞蹈团公布了2019/20舞季演出,由作家阿来获茅盾文学奖的同名小说改编的大型藏族舞剧《尘埃落定》最先与香港观众见面。这个由国家一级编导刘凌莉编舞的作品,2006年首演,叫好叫座,今年已是四度在港公演,经典韵味不变之下,将以新的编排呈现在舞台。

剧本改编阿来小说

舞剧剧本由白小川创作,选取阿来小说中的情节改编。讲述藏区某地靠种植罂粟及贩卖鸦片致富的麦其土司(土司:封建王朝在少数民族地区任命的世袭首领),因为年事已高,开始考虑挑选继承人:大少爷追求权势,二少爷则乐天知命,人称「傻子」。通过舞蹈,诉说一段雪域高原的家族爱恨情仇,见证时代的兴衰。香港舞蹈团艺术总监杨云涛在接受其他媒体採访时曾提及:「《尘埃落定》的编舞刘凌莉是我的前辈,她在宏观题材的把控上经验老到,舞剧的故事性和舞蹈性平衡得很好。这个剧今年已是第四度公演,足以证明她的实力。」

舞剧的导演刘凌莉生长在四川,家乡给了她创作灵感:「四川有许多民族,藏族、羌族、彝族等等,我很喜欢他们的民俗、历史,这些给我提供了很多创作空间。有些方面是对生活的有感而发。」舞剧《尘埃落定》可以称「民族舞蹈」,充满「异样」风情,但它所想传达的绝不止单一民族的概貌。观众沉迷于藏族文化艺术和民族风情时,思考在爱慾与权力面前,人性善恶的因果缘由才是舞剧的精髓所在。小说原着作者阿来是藏族人,出生于四川的阿坝藏区的马尔康县,这裏曾是四个土司统辖之地。阿来曾在评价《尘埃落定》中的异质情调时谈及:「我很反感『愈是民族的就愈是世界的』这种说法。我并不认为我写的《尘埃落定》只体现了我们藏民族的爱与恨、生和死的观念。爱与恨、生和死的观念是全世界各民族所共同拥有的,并不是哪个民族的专利。当然每个民族的观念上有所区别,但绝非冰炭不容,而是有相当的共同性。这便是我们地球上生活的主体——人。」

2019版《尘埃落定》与首演相比有很大的改变。刘凌莉介绍:「服装设计,还有编舞上,都是一个很大的提升,全是重新製作。」另一个与前几次公演不同之处是「第一次中港两边合作,规模比以前要大」。2019版《尘埃落定》由香港舞蹈团与四川省歌舞剧院联合製作及演出,排练亦是在两地:「我们先到四川排半个月,4月中旬在香港排练。」

舞剧有完整故事情节

平时经常听见「戏剧」、「歌剧」,「舞剧」又是什幺?刘凌莉说:「舞剧有人物,体现人物关係;有矛盾,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舞剧长达两个小时以内,一般的舞蹈只是一个情绪舞蹈,小舞蹈也就六七分钟。」

口头语言变为形体语言

作为颇具民族特色的舞剧,如何引导演员排练舞蹈。刘凌莉认为演员首先要熟读剧本,「我们还会与演员讲述人物的个性、人物之间的关係」。舞者除了要了解自己所饰角色在人物关係之中的位置,还应该了解角色的对手戏。刘凌莉说:「在一个舞剧的完整结构中,每一个人不能只跳好自己,必须要和对手演员通力合作来完成。」对舞剧背景的了解,舞蹈团队有时会通过实地採风完成,这一次主要通过文字资料、图片资料来了解,对刘凌莉来说这次主要的是舞蹈的改编和提升。除了刘凌莉,舞剧还有另一名导演:关大心。刘凌莉介绍其是「戏剧导演」,经由白小川将小说改编为适合舞剧的结构之后,关大心讲戏。「他负责口头上把人物关係讲述明白,我就要把他的口头语言,变为形体语言。因为是舞蹈团,而不是话剧团,必须用形体来表达。」

虽已是第四次公演,但创作的激情仍在,与香港舞蹈团合作的火花也在。「以前的主演,很重要的两个主演已经当爸爸了,新生代的演员也很优秀,都是刚从大学毕业,他们塑造人物的能力都很强。」

2019版《尘埃落定》原本邀请了阿来到香港观看,遗憾的是阿来因事不能成行。「阿来老师非常支持改编,也祝贺我们演出成功,等到四川演出时再邀请他来看。」

■《尘埃落定》日期:6月1日、6月2日;6月7至9日

地点:沙田大会堂演奏厅、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

票价:$160至$380、$160至$580

查询:3103 1889文:彭月编辑:陈淑安

电邮:culture@mingp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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